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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8/2006 乌云>>LuLu
乌云在天空中,大片大片的,以飞的速度跨过。淋了一早上的雨,告知一个几百块的工作,实在忍不住的跑走了。已记不清,从啥时开始,连大企业也变得只有千块钱的工资,也许我的能力也只到了如此。 六级又不过了,注定的要忍不住去查,又注定的要难受。隔壁的人过了,说话间都是笑语。我收拾好我的心情,继续对着那些乌云发呆。 靓靓似乎找到了爱的人,心情也变得没有那么燥烦起来。明天的韶关五度,今天执意就不想去练了,钱似乎可以替代很多事,是不是还包括了一些无奈。 依旧还是静静地写字,突然还是觉得不要那么多人知道好。一个人就好。 失手>>HuiEr
下午终于把政审手续办完,剩下的只是等通知了。她一直在问,真的就要去深圳了吗?才发觉一不小心一起写博客已经一年了。大概都有几百篇了吧。哪天会重新把它们都翻一遍呢。从谁的灵魂能起舞到Me and Another,一直只是在朋友圈子里流传,所以她突然会问,到底咋样把浏览量拉上去呀。这是个问题。
洗完衣服回来,湿手去抓杯子喝水,结果失手它就掉在地上。碎了。心爱的东西原来真的易碎。突然望一眼杯子原来呆着的位置。空空的。却还习惯性地想伸出左手去拿杯子。
下了一整天的雨,湿漉漉的街道平添几分对阴雨天的厌恶。还是喜欢可以抬头看暖的太阳的日子,尽管自己也许是属于夜间的动物。
2/26/2006 没有终点的到达>>HuiEr
“在长期旅行中,他始终服从内心的原则,甚至让它采取更为粗野裸裎的方式,快照式的镜头选择了旅游者们刻意回避的地带和风景:荒漠,雪原,集市,牢狱,以及众多复合的大地意象……这些确定的瞬间形象模糊了时间的定义,同时国界和地名也渐渐消弥而去,剩下的是一个星球的血肉感的呼吸。”
广州美术馆对斯鲁本的评价。
其实是打算去看广州摄影双年展的,结果到了美术馆才发现只有斯鲁本的这个摄影展。后来我才知道,原来我们把网上介绍的2005年2月的广州摄影双年展错看成今年了。
斯鲁本是独立摄影师,关注社会个体的生存状态,用黑白影像来表达人与周围环境的微妙关系,和他内心对生命状态的敏感。他特别善于捕捉周遭瞬间闪现的影像,镜头始终关注那些渺小的生命个体,如街角的市民,以及卑微却真实的群体,如监狱少年犯。
2/22/2006 突然想爱你>>LuLu
打开欧文的博,喜欢周慧的低吟,喜欢那些往事.真的突然,想爱你...
心突然变得很累,少课的时间,就不停的倒时差似的狂睡,似乎找不到方向,见到面都说找到工了没.似乎越厌倦这样的生活,就越无法逃避.别人不停地在成功,我在不停地祝福,似乎我也是个幸运儿,只是我找不到属于自己的那份快乐.
大家都变得很忙起来,但似乎我也忙着开始去聚会,忙着说再见.我就在想四年的时间就转间即逝了,明天我们宿舍的提前生日,多少都在预示着什么.我们真的有那么多的时间,需要用半个学期的时间来悼念已经走过的三年半吗?
心中的电影院将又会和谁有关.舞台上我还会再次出现吗?身边是谁?台下观众是谁?电影越来越现代化,可以选择性的看某个情节可以预支从前,也可以透支未来.但生活不是,你永远不知道下一秒的时间会是怎样.女人总是在追问着一些,男人觉得不值得去探讨的答案.就像某本书里说的,谈恋爱时,不要不停地要他说爱你.我却是个无厘头的人,高中时喜欢上缠老师,现在却变得缠上了自己.
再看余杰的书,似乎没了当时看的心情.一切都得奇怪.似乎漫长,似乎变得一切都无所谓,变得一切都小心翼翼.可是亲爱的朋友们,我想这一切,我们需要用一生来怀念. 2/19/2006 给我一个吃的理由>>LuLu & HuiEr
他是从吃三明治才开始爱上吃的,我爱上吃的历史,可能从刚出生就开始了。半年的时间,走了很多的店,有些店已经无法想起,有些店甚至连名字都再也查不到。而且一路上的小摊都成了我们的对象。不过他就落下个怎么吃也吃不肥的美名,我就落下个怎么吃怎么肥的名声咯。很多朋友说要写出来,所以还是决定整理出一些来,不完全,也不全面,还把两个人写的东西混在一起。吃是一种过程,更是一种享受。另外,非请,请勿转载。
西餐 蒙地卡罗西餐厅(Moon Carol)
大家乐 巨林美而美 匹萨塔
中式(本地) 银记肠粉 强记鸡粥 沙河粉 张太公竹蒿粉 新荣记牛杂
味然香 老班长 过桥米线 老马家 池上便当
甜品/水果/冷饮 许留山 百搭果 水果捞 佳叔汤圆王
星巴克 咖啡喝过很多的地方,喜欢去那,只是因为那够便宜,一大杯喝一下午都喝到要吐了。只记得那里的日本帅哥和漂亮的外国女人。 红花会
蛋糕 皇后饼屋 Angel Sample (天使简约) 2/18/2006 今天天真的很冷>>LuLu
不知为什么,总觉得十八号是个好日子.却没想到,依旧还是止不住的眼泪,为一些无聊的事.
梁又说很多人不会像我一样幸运,可是他不知道,我也有我的痛,只是我学会不说.可是博里什么时候,我开始也学会隐藏,却无法完全隐藏,开始学会用文字表达,却无法完全表达.我和他说,我在经历一些无奈,却像蝴蝶蝶变时的疼痛,才没去冒今天的风雨.才被人骂完,他又来刺激我,让我觉得,什么时候,我学会连疼痛也习惯不和别人说.
眼泪是武器,音乐是武器,连文字也变成武器.可什么时候,人也会变成武器.他不顾寒冷跑来,那冰冷的手,也许不是我再能温暖的.不知道为什么还是不忍心却说了那一句话,却又如何忍心不回头看他一眼.惭惭地,有时连解释都会变成无力,无法言语是他教会我的,而两个无语只会增加苍白感.
在一起需要勇气,分开更需要勇气.接受需要勇气,拒绝更需要勇气.学车中学到了,找工中学到了,在许多中学了,却依旧单纯.我似乎就是那个不适合世界的人,快乐来的时候,觉得是自然,而悲伤来的时候,却在内心放大了一倍.
好想找个地方大叫.突然觉得我才是悲哀的人.原谅我的忍心,原来我的心死.有时一些人,我是无法改变,可是我真的有努力过了,我没有做错,委屈是没有用了,泪也是,可是我还是要坚强的下去,倔强是一种苦涩.我会试着找一个人,让他明白我内心.而让他确定,他不是爱我的. 听说明天会冷>>HuiEr
说好这学期不要晚睡,坚持了好几天,终于还是要丢弃。牙疼还没有全好,可有时还是会无法自控。心情不佳时,总喜欢放纵自己,大概还没到珍视健康的年龄。这一次快乐持续的时间很长,很温暖,很满足,可惜还是要中断,被阵痛替代。
听阿岳唱《勇气》,知道这不再是那个唱《自由》的他。记得很久前看过的杂志里讲男人30的阿岳,难以相信眼前那个唱勇气的阿岳是当年那个不可一世想要自由的愤世青年。最近彻底理解他从自由到勇气所完成的心态转变。人真的会慢慢变得“没有勇气没有力气”,变得只想要简单的东西。每次唱K都会唱《自由》,从听这首歌起,无一例外。那天我告诉自己,以后我只唱《勇气》。
牙关节又开始隐隐作痛。外面细雨绵绵,听说明天会挺冷。 2/17/2006 假期结束>>LuLu
最后一个寒假。天气终于有一次,是在我回家的时候变冷了。快乐的时光总是过得很快,但痛苦也一直都在蔓延着。
他曾经说,他始终不是能温暖我的人。那么能温暖的人,又在哪呢?在一直决定的招聘会,神经质的又不想去了。突然觉得一直的失败,似乎让我没了再前进的力量。我似乎只是无助的等待着命运的安排,却连机会都不给自己。
又靠钱,把桩也过了,奇迹是随便乱舞,竟然把这次表演做得完美无缺。我佩服自己的无压力表演。也在想为什么那么多年都败在了压力的身上,却没有一丝一毫的改变。也许就注定这样了,和木马唱的那样,单薄,苍白,又无力.连挣扎都变得有些可笑.
自尊总被掩饰得很好,也好,能有时间可以为你沉淀.我太累了,只为了自己内心的那一些莫名的挣扎. 2/13/2006 結束假期>>HuiEr
明天就動身囬學校,完成大學的最后半年。
相信會是愉快的半年。有太多事想做。讀書,旅遊,電影,攝影。不知道下來的半年能離食邊廣州的目標靠近多少,總之還有很多喫的地方,也有很多喫的理由。
2/11/2006 SORROW>>LuLu
很少提早过生日,思路一直在归来的路上飘散,当打下这些文字时,有似乎不知道要说些什么。今天是农历,新历应该会在新的路上度过,而家人又会在另一架飞机上。不停地聚会,心情越焦燥不安。工作,情感,还有那一直无法通过的综合设计,都让我睡不到正常的时间,而过早的惊醒。收完了利是,就一定会收到生日的红包。我一直是个幸运的人,如果这也算是一种幸运的话。
不想在一年的时候,来总结一下一年,而在生日的时候,又回忆一次。市面上已经到处是占卜,星座的东东。有时,我们都太依赖他们,总是用它们在透支着未来,而现在就在无限个预测未来中度过。人生太短了,不容我有太多的时间去看未来,更不容我有太多的时间来回忆。
艺术要付出很多的无法想象,许多都是,比如说已经习惯穿上高跟鞋,脸上的伪装,这似乎看来必然又必需,可没人知道这微笑后的苍凉。其实并不害怕,应该说早在两年前,已习惯。只是当这成为真正谋生工具时,我害怕的不是迷失自我,而是如何挣扎。
这一年的我,似乎在和别人走相反的路,甚至有些变得变本加厉。无论是一个人的生活,还是习惯了有人陪伴的生活。却发现还是适合一个词,一个人坚强。因为有些是不愿的,而有一些是心甘去做的。到了最后,才发现这不过是最初的选择,没什么不愿,如果你还有去做的理由。 2/10/2006 地獄>>HuiEr
第一次忍不住在傢裏的厠所哩抽煙.一瞬間的許多思緒肆意亂舞,隻期望陷入所有悲觀,絕望之中.像很久前的許多夜裏一樣,靜靜地把自己丟到自造的幻境中,讓自己感覺像美麗世界的孤兒.所有的擁有反而凴添更多的蒼涼,斷覺可憐.靜靜地隻想把煙抽下,抑製那點孤獨和可笑.
有點驚訝自己會說齣地獄這樣的字眼,因為它從來沒有齣現在我的字典裏,從來與我無關.然而我竟說齣來.下地獄意味着什么.毫無概唸.隻是突然就說暸.隻是想如果必須,那么我下地獄. 有點像烏頭蒼蠅,有點像庸人自擾,有點像顧影自憐,有點像自我嘲笑.我徬彿隻是想痛快的失落一番,卻更像重溫很久前的迷亂.我和我最后的倔強都變得軟弱無力,負隅頑抗,最后沒有絲毫地改變.我想要的很簡單,軟軟的就足夠暸. 看到感動中國裏許多執着的身影.我知道他們都很簡單純粹,所以纔能執着的跟着自己的信仰一直走.而我清楚自己更像被睏在一個矛盾的空間裏,哪裏都不是方嚮.執着,對于我,是個奢侈的詞滙.想起曾經很多人都說我是個執着的人,竟覺可笑和悲哀.我不過是個有時固執暸點,最后一直揹着可憐的包袱,沒暸立場的傢伙.我知道,我曾經,現在,還有以后,我都不可能是自\由的人.李敖說要自\由先要內心自\由,深以為然,而我終究不是. 人總是會在某些特定的時候陷入自造的誤區中.相信的時候,所有的都是認可的理由.不信的時候,別人偶爾的一句話也可以成為否認的理由.適閤與否常常因許多唸頭串連起來而輕易的得齣結論,而忘暸該做暸慢慢體驗. 發現寫暸很久都一直忘暸寫博的初衷.隻是一時難受,本來想梳理一下情感,卻扯來扯去寫暸一堆無關緊要的東西.所以一直是一個不徹底的人,到最后也會妥協.有時候太愛一件東西,難受暸生氣暸,到最后卻實在沒有生氣的理由,就像父母對子女.
我知道自己明天睡醒,一切都會沒事的,像久遠前的每次失落一樣.我隻是像那首歌唱的一樣.Stuck in the moment you can't get out of.忽然想起一年前寫的一篇東西,那時候正聽着這首歌.那時候的感覺大概也如此.那時候說這是精神鴉片.
牙有點疼.今晚又亂熬夜,亂抽煙,亂寫東西.
原諒我.就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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